战,使之认为我方是在用疲兵战法,疏忽了其他方面。然后用重兵偷袭曲靖这座毫无防备的城市,做到了以有心算无意。有此两点即使想输也是难事啊!”顿了一下若有所思的看了钱谬一眼又道“可以说此战即使胜利也是节度使大人布局巧妙的缘故,而将军你最多有点苦劳罢了,完全算不上功劳。”
“不错,军师所言非虚。”钱谬平静的望着裴海道:“钱某追随大人日久寸功未立却身居高位,忐忑之极以至夜不能寐,既然军师特意指出这些,想来是有以教我,能让我立下些许功劳了?”
“确实算是微功啊!”裴海一笑道:“既然夺得曲靖算不得功劳,那协助徐将军夹击石义应该算吧!夺取入成都的关口,扼住南诏军的退路也应该算吧!大概也只有这些了,节度使大人每战都已安排妥当,留给别人发挥的余地实在不多。”
“节度使大人心思如天马行空,一切尽在掌握之中,也只有军师能窥测一二了。”钱谬顿了一下转身回到帅位高声道:“诸将听令,立刻发兵曲靖,一路急行军,沿途不得停留。”
已入夏季,南方的气候越发闷热潮湿,即使夜间也无多少好转。今天光州军异常安静,已是子时仍旧没有发动例行公事般的袭击。这反倒让石义有些不安,烦躁的辗转反侧无法入睡,总觉得自己好像忽略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到底是什么呢,正绞尽脑汁冥思苦想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敌人又来袭击了?石义腾的从床上跳下来跑出门去。
“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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