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撕毁当初的承诺主动过来寻衅。徐之诰当然不会承认双方之间存在什么协议,事实上那些话不过是碍于形势的敷衍,石义也不会傻到认为那些话会有什么作用,此计不受立刻又开始利诱,阐述了很多利害关系并允诺只要赵忆丛站在南诏这边可以支持他自立为王,双方永世保持友好关系。为了表明诚意甚至拿出了南诏王的圣旨。可惜这些仍旧没有效果,徐之诰想都没想直接拒绝并向石义发出挑战,要求双方择日选定战场一决胜负。
交涉无功之后,石义也不再聒噪,耐心的在自己一侧构筑工事,准备迎接光州军的进攻,至于主动迎敌根本连想都不必。自家知道自家事,自己这些兵虽然在数字上不处于劣势,可也只是数字而已。而事实上这些兵不但全是临时招募的,而且还是被主力部队挑完之后的残次品。可以说是要经验没经验,要素质没素质,这样的士兵能拖住对手就不错了,想要主动出击战而胜之那是想也不要想。
石义其实在赌,赌赵忆丛也怕两败俱伤,不会不计代价的强攻。这些兵弱是弱了点儿,可也不是泥塑的纸糊的,真要拼起命来光州军的伤亡也不会校而据石义的分析,赵忆丛的目标还是在中原,他是不可能舍得在这里损耗太多兵力的。
理想是美好的,现实却是残酷的,很快石义的美梦就在面前呼喝声如同山崩海裂,黑压压扑面而来的光州军面前破碎了。这要是保存实力的态度那就怪了,醒过神来立刻大喊:“关营门,吹号角,放箭....”
战事一直持续了三个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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