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比从前还要尽责呢。”
两人聊天的功夫,苗显得到消息赶过来,替赵忆丛把脉之后喜道:“脉象渐趋平稳,看来最危险的时候已经过去了,现在只需安心修养就是。”
不大工夫,得到消息的阳城等人也从各处赶了过来,见到赵忆丛无事,自是皆大欢喜。虽然感觉很是疲惫,可赵忆丛还是询问最近的局势如何,这才是最关心的问题。
众人叙话暂且不表,且说光州驿馆里正有人在焦虑的走来走去。此人就是郑注派出的使者,肩负着说服光州出兵相助的重大使命。可是来到光州之后,除了第一日主管政务的阳城接见了一次之后就再无消息。几次忍不住想主动去节度使府查探一番,可是想到第一次进去时遇见的那个脸上毫无表情,眼睛里充满杀机的女人就有些泄气。那根本是对不共戴天的仇人才有的恨意,使者无论如何也想不通自己到底哪里的最了她。
这天正在屋子里哀声叹气的时候,终于得到了召见的传唤,使者整理一下衣衫急忙根着传令兵走了。
节度使府,赵忆丛平躺在床上听李青读完郑注的书信,沉吟了一下对使者说道:“国难当头,本应共抗外侮,可是我光州羸弱已久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请回去替我向郑大人致歉,此事实在是爱莫能助。”连续说了这么多话,赵忆丛脸色更加难看,声音也变的有气无力时断时续。
见他根本不听自己得条件就直接了当的出言拒绝,使者大急,上前一步道:“若是从前的光州,自然如大人所说的羸弱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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