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就炸开锅来,众人纷纷起身迎了过去,最前边的阳城叫声更是响亮:“老徐,你可死回来了,我真担心你死外面。”对着他的胸狠狠锤了好几下,疼的徐之诰直皱眉头。后边的人也纷纷嘘寒问暖问长问短,倒把裴海放在一边了。
半晌才醒悟过来这并非是迎接赵忆丛而是迎接徐之诰的。这份温暖的感觉使裴海的心里颇不是滋味,再看赵忆丛被挤到旁边去了丝毫没有受冷落的表情,反而饶有兴趣的看着众人,心里更是打翻了五味瓶一样。若是庞庸有他一半的气度自己又何至沦落于此?
等了半晌见众人还在没完没了,赵忆丛轻轻咳嗽了一声,屋子里顿时安静下来,阳城的大嗓门也戛然而止,缩了缩脖子溜回自己的座位。
此刻裴海又见识到了光州的另一面,什么叫如沐春风,什么叫不怒自威这一瞬间全领教了。微笑着走到裴老夫人面前,赵忆丛深施一礼道:“不才赵忆丛见过老夫人?”
这个举动很是不说让裴家几个人感到诧异,就是光州众人也有些惊讶。出了长安,还有谁曾让赵忆丛低头?裴夫人见到赵忆丛本也有些恨意,可见他这样,那种出自世家大族的礼就显示出来了,忙起身道:“赵大人折煞老身了,我不过是一阶下之囚,哪敢当此大礼呢?”
把她重又扶回座位,赵忆丛道:“我这样做并非虚情假意,而是内心实在有愧。”面色沉静的看了看众人又道:“我这一生杀人无数,但我始终觉得每人都有取死之道,是以从无后悔。可是裴大人不同,想当初我初次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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