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原腹地了。想到这里不由暗骂郑注真是老狐狸,宁可老窝让给人家,也不肯放手一搏。听说早在南诏兵开始向凤翔进军的时候,他就开始了战略转移。南诏拿的不过是座空城罢了,更可恨的是他竟然只给城里的百姓留下了十天的粮食,明摆着让南诏看着办。
是硬着头皮拿出粮食来收买人心,还是等到这帮人饿的发起暴动。无论怎么选择得利的都是他,只是苦了百姓了。可不要说是战时,就是平日里这些百姓的死活谁又放在心上呢。
见齐妙、苏映雪照例是在一起嘀咕着不搭理自己,赵忆丛再次陷入沉思。摆在自己面前的首要任务就是劝降裴海,至于以后的事和自己还有关系么?能做到这些也算是尽到自己最大的努力了吧。口口声声的叫自己不要放弃,可是这是自己不放弃就可以挽回的么?人总有无奈的时候,无论你拥有多高的权利还是智谋。
大道上几辆马车急速赶来,后面是一路尘烟,徐之诰终于回来了。
拍拍身上的灰尘,赵忆丛大步来到了马车前,惊的赶车人张口就要大骂,幸好又多看了一眼急忙把话憋了回去。撩开车帘望了一眼,徐之诰噌的的一声就跃下马车,哪里还有半点稳重的样子,三步并做两步跑了过去,双手搭在赵忆丛肩膀,激动的说不出话来。
一晃就是一个月的时间,在外面的日子里自己的心何曾有片刻的安宁,可以说无时无刻不挂念着赵忆丛的生命,现在还能看见他安然的站在自己的面前,依然是那付让人温暖的微笑,心里那份激动是无法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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