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丁牧等人。见他目中似有不忍,徐之诰冷笑道:“为虎做伥,黑白不分,哪有半点文人该有的节气,这种人死不足惜。”
再往前走,牢门口数十狱卒或酒气醺天的倒在地行或被人捆的如粽子一样随便仍在墙边,整个大牢的人竟无一人落网。到了院子里,正在四处逡巡的黑影见到他们出来迅速聚拢过来,人数竟有几十之众。
堂堂牢狱重地守卫竟如此松懈被人轻松劫走重囚,裴海的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滋味儿,毕竟自己也曾是长沙的一员呢?突然间又想到赵忆丛如此处心积虑的要把自己带到光州去,究竟为了什么,难道只是因为欣赏自己么?
再次见到久违的天空,裴海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无论未来等待自己的是什么,能够再次呼吸一次着自由地空气也足够了。等到上了马车见到最担心的老母亲和妹妹的时候,裴海激动地彻底无言了。
无论怎么说赵忆丛总算做了一件好事,有生之年能看到亲人全都安然无恙那就是最大的幸福,相对于已经失去的,现在拥有的永远最珍贵。
拔掉他口里塞着的布团,徐之诰微笑道:“这么久不见,我想你们一定有很多话说,现在你应该明白我们并无恶意了吧。”
马车缓缓向前开动,原本跟在身边的随从迅速散开,隐没于黑暗。裴海单腿跪在车厢的地板上,头深深埋在裴夫人的腿上哽咽着说道:“都是孩儿不孝,连累了母亲受苦。”那种发自内疚的愧疚是无法掩饰的。
“这并不是孩儿你的错,一切都是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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