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咽起来。父亲死时自己并没有特别的悲伤,那不是因为父亲算是寿终正寝而是因为自己觉得在这个世界上还有赵忆丛这个兄弟可以寄托,自己并不是完全无助的。可是现在呢,自己还剩下些什么?
“你怎么哭了?”身后一个声音响起,蓦地转身,迷茫中似乎看见了一双美丽的眼睛,那中间充满了温暖与关怀。此刻的阳城如孩子般无助,他只想找一个依靠,找一份安慰。在这如水的平静面前,心中的软弱表露无遗。鬼使神差般就把阿舒抱在了怀里喃喃说道:“阿舒,我好害怕。怎么才能让他活下去。”
虽然没推开他,可是阿舒声音中似乎有些不耐烦:“我也不知怎么才能让他活下去,可是我想只是倒在女人怀里痛哭对他是不会有什么帮助的。”
美丽的幻觉消失了,理想中的安慰并不存在,阳城缓缓松开手道:“对不起,我失态了。我也没想到我是如此软弱的人。”顿了一下又问:“你来找我么?”
“每个人都有软弱的一面,但并不代表每个软弱的人都会屈服。”可能觉得自己刚才的话重了,阿舒的语气好了很多。顿了一下又道:“主人叫你过去,他有话要和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