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意义,如果不能救活他,那么就让他没有遗憾吧!
荆南,一向冷清的乐游原布满军帐,下边的灯火与天际的繁星交相辉映。
位于中央的一座大帐内坐了不少人。如果是了解情况的人,难免会大吃一惊。因为这里坐的人几乎包括了整个中原所有的实权人物。李朔、张全义、郑注、刘从谏等等等等,无一不是手握重兵权倾一方。如果此刻有人能把他们一网打尽,那整个天下都会大乱的,可惜这些当然只是想想而已。敢于出席这种场合,哪个节度使不是带着自己最精锐的部下,即使说是以一当百,也不会有太多水分。
大帐西北角,一个灯光暗淡的地方,徐之诰安然而坐,对于他们之间的讨论保持一种超然的态度,事实上这里也没有他插话的地方,不说他只是个代表,即使是赵忆丛亲临,一个偏远而落后的光州节度使的话又有多大分量呢?对于赵忆丛没有亲临,没人表现的太多在意,因为他根本不能应左右什么大局,倒是郑注显得有些失望。
虽然对于南诏的威胁大家都已经取得了共识,但是迫切的心情上却有着很大不同。一方的郑注、刘从谏正在苦打苦捱,随时可能全军覆没。而另一方却远在战场之外,并没有切身之痛,因此两方对于如何出兵的问题还是有些争议。
李朔、张全义等人作为援助的一方当然希望可以以最小的代价获取最大的利益,在出兵的数量,军队的补给,战后利益的分配等问题上与郑注等人争论不休。
武宁节度使杨行秘提出可以出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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