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不展,低声道:“姑娘不必担心,事不可为时我也有信心保证你安然无恙的回到光州。”知道他以为自己害怕了,张蕴也不解释,淡然道:“多谢玄清师兄了,不过我决定与我的部下共存亡。”此刻才知她不是担心自己的生死而是担心手下的士兵,玄清不由暗自赞赏,更加下定决心不能让她受到伤害,不只是因为这是赵忆丛的吩咐,也是因为张蕴这个人。
痴望着光州的方向,张蕴沉默了,浑不知夜已深沉。若不是为了他,自己又怎会陷身在与己无关的战事里呢?他现在做些什么呢?一定是搂着落云亲热吧。不由低声恨恨的骂道:“坏东西,不要脸。”玄清听觉灵敏,一呆问怎么了?张蕴好象被发现了心事,顿时面目绯红,忙说没什么。玄清哪知道她现在在想这些事情,只疑可能是有些受惊了。
面向天边,山风徐来,又陷入了沉思。他知道我被困在这里么?哎,就算知道了又怎么样,难道还能冒着毒发的危险来救自己么?那么自己那么自信的对旁人说一定会有人来救援自己难道是在欺骗别人么,还是一直在欺骗着自己呢?张蕴不是傻子,此刻早知道徐之诰那里一定出了意外,否则也不会仍无动静。
此刻的徐之诰早失去了平日的稳重,热锅上的蚂蚁一样走来走去,下边的将官也是面面相觑,不知所措。本以为占领潭州城是个胜利,可现在看来反而是中了敌人请君入瓮的奸计。不知什么时候,裴海已经调动了江陵的大半兵力。张蕴出城不久,敌军就四面八方的包围了潭州城人数在六万以上,粮道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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