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度强硬不留余地。遇到反对是意料之中的事,可态度如此坚决却让赵忆丛有些意外。从投奔李朔开始直到现在开辟出光州,自己的意见从没遭过反对,更不要说是如此激烈的反对了。
压抑着怒气冷冷的看着他们,半晌才耐下性子问他们为什么如此反对。见他问起原因,阳城看了一眼刘晏挺身而出。见首先出来的是他,赵忆丛不由暗自叹气。
来到光州以后自己威风日盛,虽然待众人一如从前,但心里知道他们对自己是有些畏惧的。可是阳城不同,他与自己关系最近,清楚即使自己说错也不会有什么惩罚,当此时也惟有他挺身站在前面,后面的人才有说话的余地。
仰起脸故意不去看他,感觉已经有了足够的压力,赵忆丛才淡淡说道:“那就你先说吧?”语气让阳城心底一寒。他很了解赵忆丛,越是表现的淡然越是心里怒极。虽然此时不能退缩,语气却放低不少:“我反对的理由完全是从光州政务上考虑,丝毫没有个人偏见。我认为为政之道无论宽严,重要的是一体对待。如你刚才所说加入太平道就可以享受那么多特权,这绝对会让不是教徒的人感到不公平,从而违抗法令,最后导致两方对立。要知道内部失去以往的万众一心是严重的损耗,严重了甚至可能分崩离析。孟子曰:不患寡而患不均,历来分配不公都是矛盾的原由。我不想我们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凝聚感与归属感就这么轻易被毁去,所以我主张不论是谁都只能以其对光州的贡献来享受优待,也惟有如此才能让人心悦诚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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