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染,始终单纯的白纸一张。”说到这里,赵忆丛哈哈笑道:“像你这样的女人在我身边最安全了,不但没人能够骗你而且我还很怜香惜玉。”
齐妙不愤的说:“如你所说我好象是个笨的无可救药,离开了你就活不下去,你收留我在你身边是怜悯我似的。难道是我非要留在你身边的吗?我就不信离了你我就总被人骗。”
坐到她身边,赵忆丛道:“我丝毫没有轻视的意思,你不要误会。我只是觉得能保护你并使你的心灵不受伤害是件不错的事情。”窗外是一望无际的夜色,欢喜的人们也逐渐散去,赵忆丛淡然道:“我想你应该知道武功只能毁灭而无法创建,所以你空有武功却只能看着她们受苦而图呼奈何。综观整个历史你会发现并不是武功最好的人掌握着天下的命运,天下事纷繁复杂,武功不过是小道而已,在我看来不过就是一门技术,武功好的人和那些歌唱画画好的一样。”
深深吸了一口来自远山幽凉的空气,赵忆丛缓缓说道:“只有智慧才是立于一切之上的掌控力量,这是大道。当你们在小道上沾沾自喜,自以为天下舍我其谁的时候,我已经在大道上越走越远了。其实作为一个生活在中国的女人,拥有智慧是件痛苦的事情。因为这里是男人统治一切的地方,拥有了智慧也就拥有了独立意识,想要去反抗社会的不公。一个个体去对抗根深蒂固的传统,是件可悲的事情,所以在这一点上你远比张蕴要幸福。古人曾说,女子无才便是德,如果把这里的才比做智慧,那么什么意思就显而易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