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哀。”
“甚至如果是你贪图美色,我都能明白你为什么这么做,可是只是为了并不十分需要的防卫而强迫我在你身边,这让我不但不理解而且还觉得自己只是个一点不重要的物件。”
“你错了。”赵忆丛严肃的望着她:“生命是珍贵的,也是脆弱的。它对每个人都只有一次,失去了就无法再找回来,对它的保护无论怎么严密都不过分。如果连我自己都不珍惜,那么还有谁会去珍惜呢?尽管生命好象一门不太兴隆的生意,总是凄风苦雨相伴,但却并不妨碍它的美丽,只有活着一切才有意义。”
迷茫的点了点头,齐妙道:“有时我很难理解为什么生命中有那么多的痛苦,人们依然留恋它。难道死亡真的那么可怕么,死亡又是什么呢?”
也许这是一种本能吧,赵忆丛随口应了句又道:“未知生,焉知死。你还是先把活着时候的事弄明白吧!死亡早晚会来,等你长眠在自己的地下房间时,有无尽的时间去思考这个问题。”
说话之间,已经来到了楼门前。赵忆丛微笑着说道:“和我进去吧。”齐妙紧张的问:“你这么快就要,就要....。”
“既然该发生的就会发生,那么早晚还有什么关系吗?”赵忆丛说着去拉她的手。齐妙脸色苍白的躲闪着哀求道:“我还没有心里准备,先不要这样好吗,求你了?”样子楚楚可怜,眼泪随时要掉下来。
赵忆丛却依旧不为所动的说下去:“我认为你答应我的时候就应该想到这些的,可你现在的样子不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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