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住敌人的肉搏阶段,而从战场到凯里城下这一路上敌人的尸体连绵不绝不下三万具。”
“有勇敢的人民,未必有勇敢的军队。懦弱的人组在一起也未必就是懦弱的军队,因为士气也和恐惧一样是会传染的,好象瘟疫一样。这其间的微妙之处就在于主将的把握了。”赵忆丛淡然说道。
众人都在默默体会他的话,是呀,为什么相同的棋子有的人是高手有的却只庸才。过了会儿,张蕴又道:“现在敌人已经毫无斗志,我们应该趁机攻城才是,他们士气低落想来不会有什么坚决的抵抗。”
没回答这个问题,赵忆丛一笑道:“这一战我最大的收获就是有了一只可以经受考验的军队,至于打败凯里并没什么值得高兴的。”顿了一下狡黠的一笑道:“如果我想攻城现在我们已经在城里过夜了,本大人自有妙计。”说着叫过格力面受机宜。声音故意放的很小,急的张蕴直跺脚还是听不清他在说什么,最后只见格力严肃的听完急忙起身而去,不久就连他带来的兵也跟着没影了。
接下来当然就是安抚士兵,赵忆丛下令对战死的士兵家属发放抚恤银,父母终生免除赋税和劳役。活着的加一个月的军饷,表现优异的士兵可以依次上升一级。当然了,这些承诺只有回到光州立刻兑现。至于如何放哨巡逻,加强戒备,小心敌人偷袭,自然有人去办,根本不用他嘱咐了。
不知是设帐的人疏忽还是故意为之,把张蕴的床铺也安在了主帅大帐。众人一走,两人坐在各自的床上尴尬对视,都不知道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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