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发现了这种情况。不久之后,另外一队人马过来替换下了士气低落的围攻部队。这只部队的战斗力明显强于前者,应该是凯里的精锐。战局又退回当初的态势,但是光州兵的阵型却被敌人压缩了三分之一。
几个时辰过去,苦战的士兵们力困神乏,攻击渐渐的弱了。虽然依旧死撑不乱,心中却开始感到绝望。站在后方远远观察着的赵忆丛对身边的钟传和言伯龄道:“你们分两路从敌人阵中斜插过去,争取在对面的小山会合,那里应该是敌军主将的所在。”二人答应一声率领后军发起冲锋。身后顿时鼓声大作,强劲的鼓点儿刺激的士兵们血液沸腾。
凯里士兵经过几个小时的消耗,也丧失了当初的那股锐气。随着战斗的进行,原本就没有的组织性更差了,将找不到兵,兵也找不到将,根本就无法根据现实的状况组织相应的力量应对这突如其来的状况。松散的士兵被追赶的四处乱窜,少数上前迎战的也立刻死于光州军之手,而后军毫不迟疑的从他们的尸体上踩过去继续进击。
战场的变化引起了凯里人的注意,在将官的不断喝骂指挥之下,围攻前军的部队开始向两侧调动,以阻止他们他们向主将的接近。中间的战场顿时显得空了起来,只剩一只部队在攻击,前军压力大大减轻,阵型像弹簧一般又开始向外展开。
两翼的士兵前进的步伐最终还是被止住了,中间的前军想要突围也需要时间,战斗第二次进入了相持阶段。赵忆丛又下令中军推进到敌阵边缘,保持对凯里人的心理压力。徐之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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