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突然得罪了官府被害死,家产被没收,母亲受了不了打击也死了。我一个人也不知道该去什么地方,看到一群人来光州就跟过来了。我身上那点首饰换的钱到这里不久就没了,饥寒交迫之下就去应征丫鬟,于姑娘见我可怜就收下了。虽然早已生无可恋,可我还是不想死,从前我由别人伺候,现在该是我还债的时候了,这大概也是命运的安排吧!”
哦,赵忆丛不再说话。这样的事已经听的太多早麻木了,只是她说话时是那么的平静,仿佛是在讲述别人的故事,没有悲哀,没有愤恨,反而提起命运使然,难道她真的悟透人生远离爱恨了吗?她苦苦坚持活在这个世界上到底为什么什么,难道只是普通的好生恶死么?平静的外表之下到底藏着怎样的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