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另寻高明吧!”也不给他辩解的机会,说完此话就拂袖而去。
刚才还和颜悦色突然间情势就急转直下,言伯龄整个人不由怔住了,半晌才求助似的望向钟奇。可是钟奇却像没看到一样耷拉着眼皮,僵尸脸在明灭的火光中青的渗人。
呆了良久,言伯龄回头望了望身后低声抽噎的家眷,一狠心走到赵忆丛身边扑通跪倒:“大人,我知道错了,请念在我们千里来投一家老小无依无靠的份上原谅我这一次,我们永远感激大人的恩德,我这就自刎谢罪。”说完抽出短刀向心口用力扎去。
及时的拉住了他,赵忆丛沉重地说道:“你这又是何必,早知如此又何必当初。你既然不能真心待我,又如何让我真心待你?”看着他身后双眼失神的男女老幼,又叹口气道:“看在你一门老小的份上,这一次就不计较了,希望不会再有下次。”危机已经解除,言伯龄无限感激:“如果小人敢有下次,就让我死于刀剑之下且不能归入门派的坟墓。”
不再理他,赵忆丛环顾了一下四周道:“今天来了这么多人,我希望这件事也能给你们一个教训。我的宽容并不代表容忍欺骗,不忠也要有个限度。”接着又对言伯龄说道:“你们这些人都是散漫惯了的,也许个体的战斗力很好但是作为一只军队却绝对不是战无不胜的,所以为了成为一只有战斗力的军队必需要改变从前的习惯。这你们可能不适应,所以我再给你们一次机会选择:接受或离开。记住,留下就代表着绝对服从,我不想看到以后有人因违反命令而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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