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引起赵忆丛的兴趣,那就是郑天澜了。因为他的来临,自己甚至把秋筱雨关在了房里不许出来。毕竟仇人相见,不知道她会做出什么事来。
面对着这个注定会成为敌人的家伙,赵忆丛笑的越发灿烂:“为国家办事如何称的上辛劳,只能鞠躬尽瘁而已。”随意的点点头,郑天澜又说道:“听说田悦被押解长安了。说起来人生的起落真是难测,几个月前我们一起喝酒的时候他还是春风得意,眨眼间却成了阶下囚。”赵忆丛淡然道:“焉有一成不变的人生呢?就是因为谁也不知道明天会怎样,所以这人生才显得如此美丽呀!”
“田悦继任以后排除异己,大肆杀戮功臣猛将以至人心离散,多年聚积的人才纷纷背离。空有十万精兵却不能用,妄图困守一隅使主动权落入你的手里,以至坐以待毙,还真是既可怜又可笑。”郑天澜满不在乎的说道。
轻轻喝了一口酒,赵忆丛放下杯子,注视着他一笑道:“田悦是个志大才疏,色厉胆薄的人。可惜却没有自知之明妄想插手朝廷上的事,这就是自取灭亡。”显然也不想听见他们争论不休,张全义咳了一声道:“今日是小女定亲之日,各位不远千里过来捧场我在此深感盛情,客气的话不说了,就请满饮此杯,略表谢意。”
众人陪着喝完之后,昭义节度使刘从谏之子刘素说道:“伯父何必这么客气,早就听说令嫒有沉鱼落雁之容,避月羞花之貌,不知道我等是否有幸能够一见。”立刻很多人都附和起来。看的出张蕴的美名在各地流传甚广。张全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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