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他们,否则天下人都以为我是好欺负的了。”仇士良神色愤然,话锋一转又有些无奈的说道:“不过此事也有难处,京中神策军不过三四万人就算加上禁军不过五万多,而且很多根本就是纨绔子弟上不了战常加上还还要守卫京畿以防不测,能动用的不过二万。田悦、郑注兵马训练有素人数也是我们的数倍,如果战场失利,反而给了他们攻击长安的口实,所以此事一定要慎重才行。”
这是实话,赵忆丛也不能再说别的,点头道:“大人顾虑的对,是我想的太简单了。”顿了一下,放低声音道:“其实也不是全要神策军出动,我听说朔方节度使马遂和统领大人关系密切,何不请他相助。再有此次李师道本是他们的同谋却临阵退缩,对这次的失败有很大责任,田郑两人必然心中生恨。李师道也一定会担心受到报复,如果我们在战场上击败两人,他必定会出兵痛打落水狗的。”
仇士良眼睛一亮,道:“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事情大有可为了,那我立刻写信向马遂求助,再发布皇命宣布田悦为叛党。郑注此人甚难对付又与李朔关系不同一般,我看就先放放再说吧。昨天他的人已经到长安向我请罪,说是下边人胡搞非是他的本意,又奉送万两黄金赔罪,这次就便宜他吧。”
回到府里说明经过,众人都兴奋不已,惟独赵忆丛闷闷不乐。徐之诰道:“回来的路上见你就不高兴,莫非此事有什么不妥,还是对官职有什么不满意。”
赵忆丛摇头道:“我本意是想对付郑注,开始破坏的他的计划,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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