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了。”孙神医越发的胸有成竹。赵忆丛不置可否:“先生说这话到底是什么用意呢?”
慢慢从怀里掏出一物放在桌子上,孙神医笑道:“公子可认识这个东西么?”赵忆丛楞住了,这是太平道的灵牌,此人怎么会有呢?
“适才替令妹医治时见到此物,所以才会和公子你说这些话。公子是太平道哪位的门下,定是顾朝宗的门下吧,也惟有他能有如此识人之量。”孙神医面带笑容很是慈祥,看着倒不似做伪。
赵忆丛试探着问道:“先生对教里的人物如此了解,莫非有什么渊源不成。”
“说起来也算是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呢。”孙神医平静的说道:“论起辈分来,顾朝宗还是我师侄呢,我是本教硕果仅存的几个元老之一。只是我不喜争斗,为了远离教内纷争就远远的跑到这里居住了。”言罢叹了口气:“我以前不愿见到杀戮,所以对本教反抗朝廷发起战争的事持反对态度。但眼见天下越来越乱,虽我不欲战可是战争却从没停息,我的想法也改变了。世上有一乱必有一治,每隔几百年总会有这么一次劫难的。想平息战乱就只有消灭战乱,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想起太平道,赵忆丛沉默良久道:“不瞒长者,我并没有那么高尚的抱负,我只想掌握自己的命运而已。从前我幼稚的以为自己想做的事就会做成,可是事实证明我错了,这世界如此的纷繁复杂,很偶然的事情就可以改变很多事情的走向,其实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我根本不堪一击。现在我虽然有了一些实力,但随之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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