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已经靠吃土来填肚子,身饿死的不在少数。赵忆丛命人散发军粮以救人命,又命从朗山调拨粮食过来救急。
几日之后,城里安定了下来,而大军也就此在此地休整。后方的阳城押运粮草来到了吴房,兄弟相见,都非常高兴。
席间,阳城感叹道:“来的路上不时能看到没埋的尸体,新坟墓更是多的数不清,战争还真是残酷。如果不是大哥你屡出奇招,不知道还要多死多少人?”
赵忆丛道:“兵者,不祥之器也,不得已而用之!如果不用武力也可以解决问题,那我一定不会用武力。可是你也明白,自古及今,战争就不曾停止过。我们在这里哀叹也是没有用的,前方血流成河,后边却歌舞升平,试问那些殁于荒野的战士有什么要求,而我们又和他们有什么仇而不得不杀掉他们。其实这是因为我们都是工具而已,是那些掌权者的工具,他们操纵着我们的行动。我们还是成为掌控棋子的人时再考虑这些问题吧!那时,战与不战,岂不在我。”
闷闷的喝了一口酒,阳城道:“世界上的事情真的很矛盾,和平却只能用战争的方法得到。”
“可是矛盾的又岂只这些呢,世界上矛盾的事情真是多的数也数不清。”说完之后赵忆丛也沉默了。
时间一天天过去,赵忆丛却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下边的将官们又呆不住了,纷纷请战,要去进攻蔡州。无奈之下,只好再次召开军事会议。
赵忆丛首先阐明了当前的形式,接着就让众人发表意见,自己靠在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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