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你的。既然话已经说到这里了,就请先生说说你有什么良策可以避免那种情况的发生,我要的就是完胜。”
能被称为先生说明他已经认可了自己,赵忆丛轻松不少,又道:“兵者,诡道也,故能而示之不能。吴元济割据淮西二十多年,多次打败了朝廷的军队,心中必定已有骄纵之心,对官兵有轻视之意。我方只需表现出决心不足,军心涣散,使之更加轻视。然后趁其不备,出奇兵可致全胜。”
李朔听了点点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赵忆丛又说道:“但是实现这个计划的前提就是将军绝对不能亲自带队。以将军之威名,即使表现的如何不成样子,对方也会心存戒备。认为这不过是将军的计谋,反而更加加强防备。要知道寒风吹的越猛烈,人们就会把衣服裹的越紧。而只要阳光轻轻一晒,他们就自动把衣服脱掉了。所以为了取得此战的胜利最好是能派一个默默无名之人领兵出征,这样吴元济不论是认为将军轻视于他,还是认为将军是怕毁了自己的不败之名,不敢亲自迎战,都会存了轻视之心,那么我们的目的就达到了。”
脸色沉静的可怕,静了半晌,李朔道:“计是好计,但是未免过于冒险了,我还要想想才能定夺。”旋又展颜道:“不管怎样能得到你这样的人才是我最大的喜事,只是我有点不明白,听你的口音并非本地人为什么老远的离家来投靠我呢?这是不是有点舍近求远了?”
赵忆丛道:“天下有几人能如将军这般俭于奉己,而丰于待士,知贤不疑,见可能断呢。我觉得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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