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无为,置于事外。试问这是一个良臣的应有之举吗?昭义节度使刘从谏实力不及他,却敢于在这天下噤若寒蝉之际,挺身而出上表怒斥宦官乱国,义正词严,正气凛然。使天下人感到尚有人敢于对抗这黑暗的时代。这就是光明,他给了人们一丝希望。而仇士良等也为之恐惧,气焰收敛。试问:张公此时又在哪里?”
越说越是义正词严,说到最后赵忆丛更是开诚布公:“近者,镇州李罕之贪婪残暴,治下的人民处于水深火热之中。连隋文帝都说过这样的话:江南江北皆是子民,岂以一衣带水故而不拯之乎?张公却坐视不理,隔岸观火,此举去古人何其远也!更甚者与李罕之兄弟相称,要祸福与共,这恐怕已经不是心胸的问题了吧?”说到这里住口不语,打量着众人。
一些了解时局的人不住点头,觉得他说的全是事实,但又总觉得哪里有一些不对,却又说不出来。
女孩儿看着他的眼神变的有些怨艾,更多的却是欣赏。半晌才道:“兄台所言听起来有些道理,可是其实是在强人所难。不知可否告之住处,来日还要登门请教。”
说完这些话赵忆丛已经有些后悔,见她又问起住处,忙推辞着向外走去:“我不过是在此地做客,很快就要离开了,不便相告还请见谅。何况言尽于此,也没什么可说的了。姑娘或许不赞同,但这本是一家之言,是非自有公论,又何必放在心上呢?”
女孩儿紧追几步说道:“相识即是有缘,你又何必拒人于千里之外呢?”
赵忆丛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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