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山之后又在荒野里走了一天,总算见到一处市集。此处仍是彰义节度使吴元济管辖范围,不但少有人群聚集的地方,就算好不容易赶上人群聚居地,也仍然是冷冷清清。店铺更是稀稀落落,牌匾满是灰尘,多处出现裂纹。可能生意不好,就连更换粉刷的心思也淡了。
在一处还算象样的酒楼前停了下来,店小二急忙出来接过缰绳。这年头,能有马骑的客人可都不是普通人。找了一张桌子坐下,更是擦了又擦,抹了又抹。赵忆丛说:“把你们拿手的菜做几个上来。要快,我还要赶路。”小二答应一声下去准备了,估计心里正在琢磨怎么从他身上多掏一点银子。
无聊的看着外面,街道与卢龙相比简直有天壤之别。官员的好坏让繁荣与衰败体现的如此明显,李老汉的遭遇在这里应该不是个别现象。
吴元济割据淮西公然叛乱已经二十多年,官兵却连蔡州城都没到过,只会在外面扫荡些贫苦百姓回去请功。什么时候大唐已经衰落到了这个地步?虽说盛极而衰是亘古不变的道理,可是未免来的也太快了。当初的大唐是多么繁荣强大,所有的势力见到它的强盛无不为之仰慕不已,衷心钦服!难道说:一个势力发展的越强盛,衰落起来就会越快吗?
过了淮西就到郑注的势力范围了。提起这个人,随着对他了解的增多,就越觉得他是一个可怕的人。
据说他本是绛州翼城人。以一个江湖人的身份入仕,为人巧谲轻陷,善于揣摩人的心意,得到朝中王守澄和地方李朔的信任与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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