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的规则,打碎它,重新建立。
转眼就是月余。这一天,阳城随父亲出去办事,觉得无聊就独自到山里闲走。四野遍布熟透的稻谷,到处忙着收割的人们,看见他都热情的打着招呼。山里人本就好客,对于阳家的客人就更是要尊重一些。
在这里阳家是最大户的人家,何况阳端的学识与与修养更是让他们尊敬。越是无知的人对于学识这种他们所不了解的东西越感到敬重。
向他问好的正是前几天认识的一个农人李贵。赵忆丛笑着说:“大叔的收成不错吧,辛劳了一年也该休息了。”
李贵笑着说:“我们哪有那个福气呀,粮食是有了。可是还得去山里打猎换点油盐钱。总得有点积蓄才行,否则赶上不好的年头儿一家人只能喝西北风了。人什么样的命就得做什么样的事,我们不能和公子你相比,就是忙碌的命。”赵忆丛摇了摇头,认真地说道:“其实我还不如你们呢,可算是一文不名,除了这身衣服,连个能够遮风挡雨的地方都没有。”李贵憨厚的笑道:“我们怎么敢和公子比,阳家的客人怎么会是一般人,一看就知道你是个有学问的人。将来一定能出将入相,封妻荫子。”赵忆丛摇头,无奈的笑了笑。
就象自己永远不会知道他们真正有多么辛苦一样,他们也不会知道自己内心的真实感受。其实不管离的有多近,地位上都已经有了一道不可逾越的鸿沟。不过有句话很对:什么样的命就应该做什么样的事情,自己安闲的日子过的应该够了。
晚间,吃过饭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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