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来,家里怎么会放心你独自出来呢?”早已想到会被问起这些,赵忆丛道:“古人云:尽信书则不如无书,我不想做一个皓首穷经,埋首于青灯古卷中的书虫。一个人只有亲身去经历,才会真正认识这个世界的复杂与残酷。所以我想不应只读万卷书,还应行万里路才对。”
阳端不住点头道:“想的好,做的也好。只是这个年纪就出来独自面对江湖风险,确实是需要一些勇气呀!”不想在这个问题纠缠下去,赵忆丛岔开话题道:“听说伯父一家也是近年才搬来的,不知道以前在京中是做什么官员的呢?”
听他这么一问,阳端显然来了兴趣,笑着问道:“何以知之我从前是当官的呢?莫非是城儿告诉你的。”赵忆丛道:“那倒不是,只我我见尊府的奴仆显得知书答理,受过特别的训练,不是书香门第是培养不出这种气质的,所以才这样猜想。”
阳端情不自禁的点点头,也有些惊讶于赵忆丛敏锐的观察力。
原来他确实曾在朝中担任谏议大夫之职。只因为人耿介,经常直言进荐,不得皇上欢心又得罪了不少朝中重臣,后面就被罢黜京了。阳端在朝的时候自己还是总角小儿,没听说过他也不奇怪,赵忆丛平静的说道:“现在朝中奸臣当道,鹊巢鸠占。贤人受到排挤,只能隐于山野。朝中完全成了那帮跳梁小丑的舞台,可算是群魔乱舞。伯父的遭遇还不算最糟糕的,真是受苦的是那些活在黑暗中,却仍旧寄希望于皇上能帮他们摆脱苦难的百姓。”
阳端叹了口气道:“大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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