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此夸张,赵忆丛谦逊不已,郑重说道:“现在的大唐就像垂暮的老人一样病入膏肓,已经无药可救。我认为与其费尽心思的去延长它的生命,还不如重新建立一个新的世界。要知道惟有彻底打破旧的壁垒,才能建立新的秩序。妄想彻底改变现在的大唐并恢复当初那种容光简直像做梦一样。各种势力,盘根错节,早就根深蒂固了。恐怕还没改变他们,自己就先被改变了。”
看了看四周,阳城小声道:“兄台的意思是想要建立一个新的朝代?”赵忆丛平静的说道:“那倒不是,我只是就事论事。不管是谁要想改变现在这一切,都要推倒之后重新建立才行。”
又闲聊了一会,阳城更是开心,拉着他手道:“今日与大哥一见如故,不如去我家住上一段时间,我还有好多事想要请教。”赵忆丛迟疑道:“这样去是不是有些冒昧了,还是改日再登门拜访吧。”阳城道:“大哥太见外了,我对你敬佩不已,就像亲兄弟一样,有什么冒昧不冒昧的,这就跟我动身吧!”说着拉着他就走。盛情难却,也只好跟着去了。
城外的月光更加的明亮,丝丝晚风吹拂着有些发热的面颊,令人意兴飞扬。出了长安之后第一次喝酒就喝了这么多,感觉足底生风,而身体却在飘荡。
凉风习习,加上酒气上涌使他豪兴顿生,高声吟道:“何言中路遭弃捐,零落飘零古岳边。虽复沉埋无所用,犹能夜夜气冲天。”悲壮苍凉,多日的抑郁一扫而空,他突然喜欢上了喝酒的感觉。
至徐无山中阳城的家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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