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么可怕的,死了就当解脱了。当初我就劝你要努力自强,不要一味依靠父亲。可你就是不听,现在还要求别人么?”柳宏脸现愧色,不敢看她,却还是不住口的哀求。
柯义衡听的不耐烦,一脚把他踢出老远,问:“怎么办?”杜尚玉插嘴道:“我看把她卖到最差的那种窑子里去,凭她的容貌,一天几十人找她是一定的,看她那时还有力气咬人不?”柯义衡斥道:“没问你,一边呆着去。”
这时阿影又骂道:“有什么了不起的,大不了一死而已。有什么坏主意一起使出来吧,怕了我就不是张巡的女儿。”赵云飞问道:“哪个张叙,就是那个死守莒阳,最后战至一兵一卒而死的那个?难怪这么倔,还真是死性不改,父女一付臭脾气。”阿影傲然道:“你们这样的人也配提起我爹的名字,真是侮辱了他。你们就连他的一根脚趾都不如。”赵云飞道:“他厉害有什么用,还不是早早死了,连骨头都烂没了。我这人一向怜香惜玉,只要你肯求饶,我就放过你们,还送你们一笔钱。”阿影想也不想:“呸,想让我向你们这帮狗低头,一辈子也别想。”
“放开她吧”赵云飞叹息着说。转身向外走去,在柳宏身前停住说:“你很幸运,有这样的妻子。我们的事就算完了,好自为之吧!”说完飘然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