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他说的也对,柯义衡又迷糊了:“不是他又是谁呢?其中有几个高手绝对不是一般人家养的起的。”
拍了拍他肩膀,赵云飞道:“你忘记了,我们还曾得罪过一个人,那就是柳宏。当时他虽然谢我们,过了这么久也该想到是我们搞的鬼了。而这场报复也符合他的性格,既不想就此算了,可也不敢做的太过分。”
柯义衡骂道:“原来是柳胖子,敢和我玩阴的,这事不算完,哪天我也把他弄黑巷子里狠揍一顿。”赵云飞笑道:“我看此事就这样算了到好,那一直是我的一块心玻管怎么说人家也是宰相的儿子,只是这样报复一下算便宜咱们了。”柯义衡道:“什么便宜咱们了,明明是便宜你了。我们挨揍,你却在快活。现在说这风凉话有点不男人了吧!”赵云飞道:“太讲究还能算男人么?再说你们挨揍也是报应,谁让你们平日里动不动就对别人拳脚相加的,现在报应来了。还真是天理昭彰,循环不爽埃”
他如此幸灾乐祸,让柯义衡恨的牙根痒痒:“赵云飞我日你先人,哪次打架不是你撺掇的,在旁边一个劲的加油喊打,现在又来装好人。下次再打架我和小杜先撒鸭子,看你这付身板能打过谁?你们继续干好事吧,我回家。”说完气哼哼的摔门而去,楼板踩的喀喀作响,惊醒了不少人的春梦,一时骂声四起。
公孙大娘此时从床上抬起头道:“你刚才的话有点言不对心了吧?我知道是因为我在旁边有些话不方便说,对吧!你们还真会演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