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做着高中时代的梦,那家伙也还记得你啊。”
而我的关注点比较偏移:“我有魇梦这么矮吗?!”
义勇诚实地说:“你比魇梦还矮。”
我:水子哥,不会说话就不要说。
魇梦还没把后脑勺长好, 看起来懵懂又虚弱。我和伯爵对视一眼, 从彼此眼中都看到了动手的渴望。于是我猫下腰, 小声倒数了三个数——
“说起立香, 她今天怎么没来上课?”承太郎没头没脑地开启了下一个话题。
已经迟了,还没等我对他梦里的这个奇妙设定有所抗议,我和伯爵、义勇已经齐刷刷地从躲藏的角落里冲了出来。我冲在第一个, 手里抓着天台上学生遗落的拖把, 用木柄对着魇梦迎头痛打。
魇梦当然反应不过来, 他被义勇的日轮刀砍掉头的时候,还在解释:“我的身高是日本的平均身高,是你太高了……”
承太郎:…………
为什么在他的梦里会有人冲出来把花京院的头砍掉啊?!
我怕承太郎因为认知错误把我们当成敌人,赶紧拽着他的手让他没法出拳欧拉:“醒一醒,承太郎,是我!刚才那家伙不是花京院!”
承太郎缓缓低头看向我,我努力睁大双眼:“你看你看,是我啊,如假包换的藤丸立香!但是旁边那个——”
我拉着他的手指向咕噜咕噜咕噜滚出去的那颗头:“黑头发,蓝眼睛,脸上还有奇奇怪怪的串串纹样,怎么看怎么不像是花京院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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