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无敌的替身使者就站在我身侧,双手拢在袖子里,平静地看着义勇:“我不是你的敌人,我也没有伤害立香。”
我下意识地纠正:“我在花街的艺名是‘葛军’。”
承太郎:……你真的要叫这个名字吗?
义勇不知道里面的弯弯绕绕,他警惕地迅速转身,刀刃仍然对准了承太郎:“你是谁?”
“一介浪人,空条承太郎。”他说,“目前算是立香的同行者。”
义勇看向我,我点头:“是的,承太郎是好人,之前我和他就……就见过一次!”
很显然,富冈义勇又陷入了困惑。
“太君别开枪,是友军,是友军。”我乐颠颠地去置物架上把承太郎的刀取来,而义勇盯着承太郎,问:“既然认识,你为什么要戴着帷帽?”
“……”
承太郎陷入了可疑的沉默。
我和义勇直勾勾地盯着他,然后,我试探性地问:
“难道是因为,你太帅了,走在花街总会被女孩子拦下来想往店里拽……?”
承太郎:……
草,竟然是真的!
这就是帅哥的烦恼吗?!
承太郎:一直喊“呀卡吗洗”挺累的。
(注:“呀卡吗洗”是日语“烦死人了”的空耳)
义勇在短暂的困惑过后,也老老实实地坐了下来。我们三个围坐在花街的房间里,一本正经地开始讨论怎么找回失踪的宇髄天元。
当然,首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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