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像对待玉玺一样把我翘起的呆毛压平,“背叛是再平常不过的事,猫更是没有忠诚可言的动物。汝就是太过良善,见到需要帮助的人就倾其所有,根本没考虑对方是否包藏祸心。这间屋里的活物,有一个算一个,对汝没有其他算盘的也就只有朕和那个傻瓜天竺人了。汝能不能动动脑子,卧榻之侧岂容此等狼子野心之辈酣睡——那头熊,汝也有问题,不要四处看!”
长了一副被人评价为一看就知道“少恩而虎狼心”样貌的始皇帝说出这番话并不令人惊讶。
顺着他的思路想,港黑的两只猫咪立场向来坚定,那是一颗黑心向鸥外,首领罩我去战斗,一旦我和港黑的利益产生冲突,就算良心上再挣扎他们也一定会弃我而去。
太宰治和陀思从来都令人难以理解。他们是两个生活在另一个领域的家伙,毕竟有这个智商去骸塞卧底、还在盖提亚眼皮子底下左右横跳的事那是非常人能做出来的。至今我都不知道陀思这个俄国人跑来横滨掺和事儿是为什么,难道说俄罗斯的经济真的差成这样子,本国精英必须要出逃外国打黑工了?
我缓缓抬头望向大白熊,博士也正低头望着我。
从他的双眼中,我看到了隐藏着的问询。
[你还会继续相信我么?]
我没有回答,现在也没有人需要我回答这个问题。嬴政的帝王心术教育课如同例行公事一般结束,就像是之前他每一次对着安吾的“秦二世教育小课堂”一样。玄鸟习惯性地认为我这样傻白甜的孩子不会把这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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