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承太郎这个名字的时候, 森鸥外和太宰治都及其敏锐地抬起了头, 森鸥外甚至因为这一下用力太猛地“啵”地直接把头拔出来了!我一只手还放在方向盘上, 另一只手悬在空中,茫然地眨了眨眼:“……你也想要金鱼?我本来只是想拿给家里的猫猫的,狐狸也喜欢金鱼吗?”
“……不喜欢。”森鸥外抬手揉了揉被卡得发红的前额,我抬手帮他把弄乱的黑发仔细地都捋到脑后去,重新梳成帅气的大背头。太宰治懒洋洋地拖长声音:“这是准监护人觉得家里的小女孩要被拐跑了,正着急呢。”
森鸥外轻轻按着我的手腕,让我把手放下。
“承太郎是怎么回事?”他暗红的双眼直勾勾地盯住我。
我无端觉得这个场景有些荒谬,有点像班主任拷问学生的情感状况。我不太自在地舔了舔嘴唇,本来想含混地回答,脸上不由自主却已经带上了笑意:“就是,我刚才去逛夏日祭的时候遇到了一个帅哥,他陪我逛了一会儿,之后在看花火的时候说他自己是从漫画里走出来的空条承太郎,说完之后就‘咻’地消失了。”
太宰治重复了一遍:“‘咻’地,‘咻’地就消失了?极光目前并没有强力到能够让人原地穿梭异世界啊?”
森鸥外垂眸思索了半晌,狐狸耳朵没动,尾巴却有节奏地在身后慢慢地左右摇摆。我的眼神不自觉地就漂移到了毛蓬蓬晃来晃去的黑色大尾巴上,内心纠结了一小会儿摸了之后会不会被港口黑手党从此拖黑、每天都有金链子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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