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足,眼睛闪亮亮地望着大狼:“我能捏捏你的耳朵吗?我还没有捏过狼耳朵呢。”
国木田欲言又止,镜花冷静地吐槽道:“哪个正常人捏过狼耳朵?”
社长还是点头了,于是我伸出两只手快乐地去捏了捏他毛绒又有肉感的尖尖耳朵,感受了一下宛若大狗狗一样的手感。捏完耳朵之后我又顺手摸了摸银狼的头,一般狗子头顶的毛都会比较短且顺滑,摸起来手感特别好。
其实我还想抱住大狼狼用力吸一口的,但是国木田和镜花都在旁边虎视眈眈(芥川和敦忙着互瞪没理会我这头),我只好遗憾地收回罪恶之手,重新抱起芥川:“你们是来给敦和社长打针的吗?”
“不是,只给敦打。”镜花说,“因为刚才乱步用猫薄荷球逗他,他在玩闹的时候把乱步抓出血了。”
芥川立刻嘲笑地“喵喵”叫了两声,敦一开始还有点自闭,但听了黑猫的嘲讽之后小老虎不甘示弱地从镜花怀里探出头:“喵嗷嗷嗷嗷!”
“那乱步呢?”我问。
国木田说:“被与谢野关在医务室里接受教育顺便打狂犬疫苗。”
我很同情:“惨哦。”
国木田不知道想到什么,打了个哆嗦:“……是挺惨的。”
很快就轮到芥川和敦打针了。不知道这算不算命运的安排,正好有两个护士腾出手来,芥川和敦同时上了操作台。黑猫和小白虎一开始还互不相让地瞪着对方不露怯,但是当护士扒开他们的毛毛开始涂碘酒的时候,敦率先“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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