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清泠坐到墨之渊身旁,顾言霆也顺势坐到了她旁边,后来的墨承北和贺修爵就只能坐空位。
“义父,泠儿这不是就来了吗?”
“好好好,吃饭、吃饭、吃饭”,唐清泠夹了块桂花糕给墨之渊。
“义父,来尝尝,这是您最爱吃的桂花糕,这可是泠儿特意为您做的”。
“是吗?你什么时候做的!”
“嗯,在某只小猪,还在睡觉的时候”,唐清泠看了眼墨承北。
“丫头,你说谁呢?”
“说你呢!”顾言霆淡淡的接了句。
“怎么那都有你的事啊,吃都堵不住你的嘴”,墨承北随便夹了一块食物放到顾言霆碗里。
“吃吃吃,你家泠儿做,你多吃点”,顾言霆瞪了一眼墨承北。
“还是泠儿乖,记得义父喜欢吃什么,能在出征之前,吃到泠儿做的东西,真好,这次老夫要好好饱饱口福”
“义父,您又要走吗?”
“嗯,明日出发”
“那义父,您这次要去多久”
“短则数月,长则一年半载”
“义父!这次为什么要这么久,不能早些回来吗?”唐清泠满是不舍。
“傻丫头,义父会早些回来的,放心!”,墨之渊抹了抹唐清泠的头。
“可是义父的旧疾”,墨之渊虽说骁勇善战且正值壮年,但长年镇守在这苦寒之地,备受旧疾缠身之苦,这次又要去这么久,唐清泠很是担心他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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