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已滚落。
唯有推盏,推盏,再推盏。将那杯中苦酒、眼中热泪,连同着心中的遗失,一同饮落。
酒焯喉头。涩了心,湿了眼,却无言。
淡淡的伤感,又夹杂着淡淡的喜悦,游荡在每一个人的心头。
一切,也还是那么的安静而祥和。
三巡过后,主位上,众人皆有酩酊之相。
张无忌醉倒在桌上,已是打起了鼾。白马为他披上披风,生怕他着凉落病。
仓绝自斟自饮,眼中闪烁着晶莹。天师的佛珠被她重新串好,带在身上。
蔡越儿还在同十七较劲,他二人最后谁也没能将本方的帅旗插上叶尼塞的城楼。
借着庆功宴的机会,直接斗起酒来。
只是斗了十几个回合,二人均已是醉眼迷离,还是未分胜负。看来,今夜是非要争个输赢,才肯罢休了。
白亭没了往日的吵闹,安安静静地吃着一只烧鸡。只是吃着吃着,她便默默地哭了起来。
苏景年也不知道自己刚刚到底是喝了多少,只是觉得脑子有些昏昏的。放下手中的琉璃盏,她靠在莫若离的肩膀上,静静地端望着身旁的人们。
“若离。”苏景年轻声的唤道。
“嗯。”
察觉到苏景年似乎有话要说,莫若离撇过头来,等着她的后话。
“人虽终究有一死,然世事难料,竟至乎此。我真的无法想象,在那一刻,天山剑雪道长与天师大喇嘛到底是怎样的心境,才能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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