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沉地低了下去。似乎,她并没有对于赫克托尔的营救表现出过多的兴趣。
赫克托尔见她一副无精打采之态,顿觉索然。
“怎么,殿下见我来救你,不开心吗?”赫克托尔似自言自语,喃喃道,“真是无趣啊。还以为殿下见我来救你,会对我热情些。”
“那,倒是让你失望了。”伊丽莎白回说。
“呵呵,失望?殿下言重了。殿下自打成为了我的主人,一直都是这般冷若冰霜,赫克托尔早便不再渴求殿下的热情了。正所谓没有希望,便没有失望啊。”
她摊开手,一副无辜表情。
“二位当真是恩爱非常啊,即便身处战场依旧是你侬我侬,情比金坚,真真是羡煞本王这个旁人了。”被晾在一旁已是许久的苏景年,冷笑道。
战局的发展已游走在失控的边缘,道长与大喇嘛的增援迟迟未到,而罗刹的包围已近在眼下。
苏景年已经忍无可忍。
箭已在弦,以苏景年的脾性,怎得不发?
她强制发动司马之力,解除掉赫克托尔施加在自己身上的禁锢法术。
便随着阵阵铮鸣,司马刀身上的黑色火焰再次攀缘着锐利的锋刃燃亮而起,炽热而耀眼,气贯长虹。
只见苏景年腰足发力,牵动司马从空中划过一道黑色的炎光,凌厉决绝地劈向它主人身侧的敌人。
赫克托尔似乎早料到了苏景年的举动,在地上轻轻一踏,身子一闪,便将司马的刀锋轻盈地躲闪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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