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出一青花瓷瓶,喂墨殇服下瓶中药液。
眨眼间的功夫,墨殇已然昏睡过去,呼吸也渐渐均匀起来。
“脉象确有缓和!”再切脉后,苏景年如是说。
心口的那块大石总算稍稍落地,莫若离对蔡越儿颔首道:“多谢。”
“折煞属下了,不敢当。”蔡越儿忙躬身回说。
二人收了礼,蔡越儿转头望向陈虎,说:“同样的道理,这位兄弟醒来之前,想来身上所附之物也会自然散去。否则,阴阳相冲,二者皆损尔。”
“太好了!”苏景年忙道。
陈虎闻言亦是大喜,晃动着十七身子,说:“兄弟!兄弟!你醒醒!你醒醒!”
“想的美!”不等十七醒来,一声尖厉的女声突然从他身上响起。
“什么鬼啊?!”陈虎毫无准备,猛然又被喝了一跳。好在他定力极强,否则但凡换了个人,恐怕会将十七直接扔出怀去。
除去蔡越儿,众人也皆是吃惊。
吃惊之余,苏景年突觉腰间一股炙热之意。顺势摸去,竟是发觉司马热的发烫,隐约有震动之象。
不等苏景年多想,那女声又响起来。
“你们这些东方野蛮人,真是一肚子坏水儿!居然要趁机谋害我!”
紧接着,几团白气众目睽睽之下从十七的眼耳口鼻满满升腾而出。
“我的天哪!!!老粗今儿真真是行了大运!!!”陈虎真是被吓的不轻,他一屁股坐在地上,叹道:“姥姥喂!!!真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