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真的找到了她。
“阿难?”美人费力地转过身,去看苏景年。
“若离。”苏景年回望美人,红了眼。
此时此刻,苏景年浑身上下沾满了血浆,连半张脸上都是褐色的血苟。
“小无赖?”美人轻声细语地问,“你怎么来了?”一边细细地打量着苏景年,一边抬手去抚摸她的脸。
苏景年一动不动地站着,凝视着美人的双眼,说:“若离来寻阿难,阿难便也来寻若离了。”
莫若离冰冷而纤细的指尖缓缓地前行,少顷便触碰到了那梦中无数次出现、温暖的脸。轻轻地擦去苏景年眼底的血苟,美人此刻也不知该是愉悦,还是该埋冤的好。
“你来,做甚么呢。”美人轻叹一声。
抬手将莫若离的手握在手心里,苏景年笑了起来。
她说:“若离乃是吾妻,吾妻于何处,吾便要在何处。盛景当不负,流年永不离。”
“不值得。”美人动容,劝说:“敌人之本领,断不是你我所能匹敌。阿难听话,生机稍纵即逝,快些逃罢!”
苏景年摇头,笑回说:“阿难来寻若离,无关生死。世间之人多喜权势金银,谋长生不死者亦是众呼。只惜吾天性愚蠢,但觉此些万般所有,皆不及真情无价,更是不及吾妻分毫。生死自有天命,阿难从不强求。阿难只求你我二人今生今世、生生世世,同生同死,永不分离。”
“傻!”美人回抱苏景年。面具下,已是清泪尽洒。
二人紧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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