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一丘之貉!都是害人精!”扭过头,她仍是生气。
“好好好,我家小白兄弟说的对,我们都是害人精!死害人精!”
陈虎也佯做生气,替白亭说起话来。
抱着枕头,他凑了过去开始与白亭套近乎。说:“我们这些害人精啊,诚然该死!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老粗诅咒天这底下所有的害人精啊,都不得好死!死无葬身之地!”
“。。。”白亭闻言,没了话。
心道,这世界上,哪有人会这样说自己的?都不怕好的不灵坏的灵吗?
“诶嘿嘿嘿,”陈虎见她面上稍有缓和,谄媚道:“我家小白兄弟就别跟我们这些迟早要死的害人精生气了不是?气坏了身子可是要不得的。来,快些把药喝了,晚了要凉了。”
“不喝!”白亭哪儿那么容易上当,说:“那个害人精煮的药,我不喝!打死都不!”
“额,”陈虎有些尴尬,伸出了被熏得漆黑的一双大手。说:“不是那个害人精煮的。。。是、是老粗我这个害人精煮的。。。”
“哼。”白亭翻了个白眼,嫌弃道:“我不管,就是不喝!”
“这。。。”陈虎没了法子,败下阵来。
“那成罢。”他叹了口气。把怀里的枕头重新放到床上,又为白亭掖了被子。
“药,我就放在这里了。要喝的话,还是趁热喝了的好。凉了,药效就过了。”陈虎嘱咐说。
白亭仍旧是扭着头,不看陈虎。
“那你虎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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