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尽。饮罢,苏景年语气陡然转冷。
“说罢。此情此景,无甚么,是说不得的。”
勾起嘴角。苏景年把玩着手中杯盏,坏笑起来。说:“就算是有。本王也有得是办法,让高手你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哼。”黑衣人撇过头,不回话。
“不过,”苏景年又斟了一杯酒,继续笑道:“若是高手可以高抬贵手,告知本王永生之血乃是何物、八大派又为何要合围本王。本王有诺,立即释放所有崆峒派高手,对此次崆峒派刺杀本王之事既往不咎。”
“此话当真?!”黑衣人猛抬头。
“王者之诺,岂会有假。”苏景年继续饮酒。
“好!”黑衣人已是退无可退。他咬牙道:“我说!王爷可不要失信才好!”
“洗耳恭听。”苏景年摇头晃脑,饶有兴致地坐直了身子。
“永生之血。顾名思义,就是那拥有永生神力的鲜血。普天之下,只得王爷所有。”
“这不是胡说八道吗?!”白亭不干了,插嘴道:“是人都会死啊!血肉之躯终要老化衰亡,这是自然界最基本的法则!永生是个什么鬼?你这是典型的唯心主义浪漫谭,你知道吗?!再说,血液的基本成分就那些,怎么可能会有永生的功效?!”
“鬼、自、自然界?”陈虎惊诧,白亭说的话他基本上没怎么听懂。暗地里打量起白亭,陈虎对她高看了不少。
天山剑雪道长并不参与讨论,还在独自思索着。
苏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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