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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又是笃定,此番王爷之援金,身为金人的完颜王妃是必然脱不去干系的。王妃不除,犹如死敌在侧。谗言蛊惑,坐卧难安。
老丞相缓缓睁开双眼,盯着苏景年看。
苏景年余光瞥见了老丞相的动作,笑着喝起了茶。
饮毕点了点头,赞赏道:“茶,不错。”
得了苏景年这报平安的“定心丸”,长出一口气,老丞相又阖上了眼。
“破将军到!”门外秉道。
“请!”苏景年应了声。
议事厅门开,一袭绯色大步而来。
“将军!!!”
“破将军!!!你回来啦!!!”
几位老臣纷纷上前,将破心围住,慰问起来。
“呵呵,是,是的。我回来了。”
天山剑雪好不尴尬。这偌大的屋内,他只认得苏景年一人,却要装出个久别重逢的样子。
奈何是答应了苏景年,要扮作破心帮他劝说北域群臣。道长只得硬着头皮,与前来慰问的群臣假模假式地寒暄了起来。
强忍笑意。苏景年站起身来,上前作揖道:“景年,拜见师傅。”
“不必多礼。”
道长借机拜托了包围,忙上前扶起来苏景年。
苏景年故作苦恼道:“罗刹进犯大金之事,想必师傅已是有耳闻。多日以来,景年与群臣数次商讨是否出兵援金,可惜意见始终无法汇聚一处。徒儿想着师傅对金国、对北域军事可谓是了如指掌,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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