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敢对你说?
说了,又如何?
言语可表之苦楚,怎可称之为苦楚。
难言之苦,
难言之苦,
方是最苦。
“有。”苏景年重拾笑容。
回说:“我想对若离说。我苏景年并非是一个完人,甚至称不上是一个好人。从前我愿与天斗、与地斗、与人斗,至多是顺势而为,受命于北域王的身份与责任,更受制于一副不愿服输的脾气。可现如今,我的心中有了你。就不再囊括得天下,不再去在乎输与赢、成与败。我只是想好好的陪着你,不愿让你再受任何委屈。如此不讲道理的把你锁在我身边,这并非是我的本意。可只要我还在这世上活着,哪怕一日,我就绝对不会允许你违逆真心嫁给别人。”
“你进屋来。。。”
莫若离的声音愈发的冰冷、低沉。
苏景年晓得,美人是要发脾气了。
虽然是搞不懂,为什么莫若离听了自己的话后,反而更加的不高兴了。
但是为了避免继续刺激美人,苏景年还是选择乖乖的听话。
“哦。”
她应了声。
望了望一人多高的窗台,咬咬牙奋力上跳。
试了几次,才扒住了窗沿。
足底发力,猛蹬向上爬去。
背部刚刚止了血、包扎好的鞭笞伤口,又裂了开。
疼得苏景年呲牙裂嘴。
为了止住药石无医。她被封了穴道,基本相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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