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
跳动的光芒,灼热的温度,好似有着魔法,锁定了苏景年的眼。她定定地看着,眼睛眨也不眨。
“唉。”轻叹一声,笑说:“七哥既然来找我,为何只是干站着。”
远处站着的老七闻言,有些狼狈。
赶忙走近,笑说:“老九你这听力倒是灵敏的很啊,连我站这么远都能察觉。几年功夫不见,你的功夫是又精进不少,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啊。”
撩起袍脚,坐在了苏景年身边;抬起双手,烤火取暖;苏景年见了,便添些柴火;拨动火堆,火势更旺。
苏景年不语,老七便也沉默。
片刻后,长出一口气,苏景年说:“七哥,可有话要对我说?”
火光于地面上映衬出二人的影子,影影绰绰,长长短短,却始终见不得真实模样。
老七低下头,讪讪笑了起来。
“老九,你说人生在世,图个什么呢?”老七喃喃说,似问非问。
“图什么?”苏景年举头望月,轻叹一声,“是啊,图个什么呢?”
离若,你能否告诉我,图个什么呢?
“老九你功成名就,自是无甚么可图之物。”
“?”苏景年闻言,疑惑地看向老七。
老七起身,扑打掉身上沾着的落叶与泥土,黯然笑说:“无论何时,七哥都当你是亲弟弟。只是很多事情,七哥确实身不由己。而你为北域之主,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从不曾缺少甚么,自是从不曾渴望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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