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阿难,可曾听清我的话?”
苏景年不知为何此刻有种想要流泪的冲动,心里说不出是喜悦还是酸涩。总之有什么东西在灵魂深处搅动着、叫嚣着,一种温热的液体在眼底逐渐浮起,连眼前的冷美人,怎么都有些模糊了?
深吸了口气,苏景年鼓起腮帮子,憋了会儿,再把气深深的吐出去,这才止住了液体泛滥之势。看向莫若离,认真道:“离若,故事中与故事外的阿难,心中至始至终,仅有一人。只因她是她,阿难才是阿难。”
“嗯。”,笑意更深。
莫若离也不知是为什么。听了傻人真切的话语,见了傻人闪烁的泪光。便不再怀疑,这傻人的心里只有自己,再无其他人了。自己又何必再费心去打探什么花魁,什么入幕之宾呢。
美眸轻灵,将目光移动到苏景年带来的画卷上,问道:“阿难,这次又带了什么来?”
苏景年笑得羞赧,双手扶画,说:“是我自己画的一幅画,送给离若的,希望离若能喜欢。”
莫若离接了画,纤指解开卷封。一副踏雪寻梅图,映入眼帘。
画中一人,远处踏雪而来,冷艳清绝,正是自己。另一人于雪中撑起红色纸伞,伞上雪花、梅花积了厚厚一层;伞下那人被伞遮住了容貌,只得见笑容;那笑仿佛是冬日暖阳,又宛若暗夜灯火,亲切而温暖,画的正是苏难。
“盛景不负,流年莫离。”莫若离缓缓颂出这八个字。
记忆中那抹挥之不去的、血淋淋的记忆,又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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