嫉妒的情绪,自然在众人心中酝酿。
如今自己落弟,一个二混子、二流子成了瑞安县的案首。
他们怎能服气呢?
故而在这种情况下,再加上县老爷表现出来的态度,明显是对他们有些支持。
他们便放肆的表达着自己的意见。
为首那士子也是颇为自得,看来坊间流言带来的压力,也是给了县尊大人很大的压力。
毕竟有先例在前,谁也不想因为这件事情掉脑袋不是?
当年那莫须有的“科举舞弊案”,多少大官都是掉了脑袋的?
他们甚至是被株连了九族,谁都知道南方士子受到的教育比北方士子好。
所以三甲进士多南方士子也是正常。
尽管大家都知道这些都是没啥问题的,但那些高官不都掉了脑袋么?
这对后来者是个教训啊!
这般想着,领头的那读书人在看向县老爷陈思之的时候,眼神之中竟然出现了一丝丝的轻蔑。
能够自己一介草民劫持,这样的县尊大老爷空有权力又如何?
还不是一介废物?
方才还对县尊老爷感到惶恐的那人,此时心态已经是发生了一丝丝微妙的变化。
在他看来,县老爷也不过如此。
自己只要是能够利用好“谋略”,以“大势”压之。
县尊老爷也得按照他的“意思”去做。
此人只觉得自己若是为官的话,定然能够在官场上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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