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心的。
原来是出了这事儿?
难不成他们俩个还约好了,一起把那拜年用的酒都给喝了?
那么一瞬间,黄廷晖真想对二柱叔、对大胆叔二人竖起大拇指来。
连给丈人,丈母娘家的酒都能分喝了?
你们俩个好意思空着手去给丈人,丈母娘拜年去?
二柱叔与大胆叔二人面露尴尬之色,不过大胆叔好歹是黄小竹的父亲,他立马走到了黄廷晖的面前,“别听这混小子乱说,什么叫我们两个偷喝了?”
“你这大嘴巴子,什么话都往外说!”
“你喝的少了?”
大胆叔回头训斥着自己的儿子。
得!
三个是共犯,难怪被一起赶出来了。
黄廷晖颇为无语的感叹道。
能够在大年夜被自家媳妇儿赶出来的,也是人才、也是奇葩啊!
虽是这般想着,黄廷晖却是打开了房门,让这几个惹毛了家里食物链顶端存在的,进了屋来。
哎,造孽啊!
“哈哈,我就说嘛,晖哥儿家肯定有好吃的!”
“听我的没错的,来这里比家里自由自在多了!”
话音落下,大胆叔在黄小竹的脑门上敲了一记。
看到这一幕,黄廷晖暗爽不已。
这大嘴巴子,就该被治上一治。
“晖哥儿,实在是对不住了,实在是没地方去了!”
“只能是将就着,快到点了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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