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
    在道尊巨头面前，罗晨只不过是变成了一只大一点的兔子而已，毫不夸张的说，一招半式之间，罗晨就要被屠杀。
    想想当日，邪神动手的时候，还不是随意一招，空间崩塌，罗晨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假如不是血老出手，罗晨刹那间就要被绞成齑粉。
    空间法则，是道尊巨头和道宗强者之间最为恐怖的一道天堑，无法逾越。
    这一段时间以来，罗晨也在参悟空间法则。他的虚空法则早就已经达到了大圆满的境界。
    而如今，对于空间法则，罗晨也算是初窥门径了。倒不像其他人，光是触摸空间法则，都要耗费大量的时日。
    并不是说罗晨比所有天才还要天才。而是因为，他得到了血老的道行灌顶。
    各个名门大派，甚至是无上大宗门，他们的天才弟子都没有这样的待遇。最多也就是得到道尊巨头的耐心讲解而已。其他的，都需要靠自己去慢慢揣摩参悟。
    就连李易寒，都是依靠自己慢慢摸索出来的。绝对不是一蹴而就。
    因为没有哪一个道尊巨头会愿意给宗门里的弟子直接采用灌顶的方式，让他领悟空间法则。哪怕是自己的儿子，都不可能。更何况只是没有血缘关系的弟子。
    因为这样灌顶传授道行，不是没有代价，而是意味着自己的道行会减退，境界跌落。达到道尊境界之后，想要再进一步本身就是困难无比了，再跌落境界的话，那么基本上不可能再有进步。
    对于参悟空间法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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