贻误战机,冲锋时,我又因四肢无力,先是丢了兵器,后又从坡上滚了下去,险些将自己摔伤了,你说,我何功之有?”
说完,张世还撸起袖子给方肥看了看他摔得青紫的胳膊。
这回,方肥就是想抬举张世,都不知道该从哪下嘴好了。
——在方肥看来,就张世在战场上的表现,根本就不具备跟李存竞争虎贲军最高领导人的可能性,不仅如此,如果张世是在方腊义军中,方肥肯定会将张世给撵出军队,因为这样的人真是太不适合领军了。
再看李存,不仅没将张世赶出军队,竟然还让张世率兵守家,简直太宽厚了。
同时,方肥不禁生出了一个念头:“若是我趁此机会来攻打余家庄……”
那边张世继续滔滔不绝的说:“我蠢笨至此,子厚不仅不罚,还叫我守家,可见其重情重义,然人不可无自知之明,我已想好,待子厚归来,我便同子厚说此生必不再领兵,免得误人误己。”
说到这里,张世自嘲一笑:“不怕叔公笑话,这次守家任务我亦不敢接,生怕有人会趁此时机率兵打我,是子厚宽慰我说,他手握大军在外,谁敢打我,必叫他有来无回,又说当前无人可用,我才勉强顶上的。”
听张世这么说,本来蠢蠢欲动的方肥,在心中盘算:“李存手握大军在外,我攻其家,他必然率大军来救,观其打余彦诚,应是一能征善战之辈,若被他与张世里应外合,我怕是不仅打不下他这余家庄,还有可能损兵折将,到那时,我枉做小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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