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你这样做,对我公平吗?”
姜显一时语塞,停顿片刻说道:“瑟瑟,对不起,我承认是我害死父王,但我也是没办法啊!”
“没办法?我父王那么重视你,你却杀了他,你这么做对得起父王,对得起我,对得起我们的孩子吗?”
幽瑟说完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你太可怕了,我不想我的孩子有这么一个狠心的父亲,我宁愿他不要来到这个世上。”
“瑟瑟,我是有苦衷的,现在我还不能说,我知道我这次大错特错,我不求你能原谅我,只求你能留下我们的孩子,他是无辜的。”
幽瑟不再言语,姜显也知现在说什么她都听不进去。
“你们都给我听好了,今日起看好帝后,直到帝后诞下王子,若是帝后及腹中孩子出了什么事,你们都活不了。”说着便向宫外走去。
夜晚,司洛独坐在房中,夫诸跑来咬住她的裙摆向外走去。
“哎!夫诸,你干什么啊?你放开,哎呀!夫诸。”
夫诸一路将司洛带到练场上,而她的师兄们都聚集在这,并齐刷刷地看向她。
“师兄,你们怎么都在这啊!发生什么事了吗?”司洛疑惑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