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容貌威严的中年人,颌下三缕长须修建的整整齐齐,语气中正平和,行礼一丝不苟,相貌堂堂,是那种让人见第一面就觉得靠谱的人。
沈墨抬抬手表示免礼,看着他开门见山道:“你之前大张旗鼓的抵御我军,如今成了阶下囚才三日就要投效我,不免转变的也太快了,你作何解释?”
卞和平拱手道:“之前抗拒总镇大军,是因为彼时我是祁阳知县。既为知县,便有守土牧民之责。而总镇你却是举兵起义,对抗朝廷,你我属于敌对双方,我之种种举措,不过是在履行作为知县的职责,何错之有?那是出自公心。”
“而如今,我成了总镇的俘虏,且又贪生怕死,所以也不愿为朝廷殉职。就算总镇放了我,我既有失守之罪,朝廷就算不杀我,这辈子我的仕途也就基本到头了,甚至有可能会被罢职回乡,平庸一生。而我这三日观察总镇治下种种事迹,军纪严明足可与岳家军媲美,治下百姓小民也是欢欣鼓舞,整个秩序井然有序。并且总镇自身克己自守,生活简朴,丝毫不见奢靡享受之风,如此种种,已经颇有明主之相。所以出自私心,我选择投效总镇。”
一番理由说的也算是极为坦率了,而且说的理直气壮的,让沈墨一时之间都无法反驳。
我打你是尽我的职责,我如今投效你只是出自于理性的考虑,总而言之都有我的道理。
虽然话中不乏有拍自己马屁的意思,但是却不让人反感,因为对方说的的确是事实。
沈墨沉吟起来,倒并不是在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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